“气死系统，你他娘的能不能别那么坑爹。”林凡对着空气怒骂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。刚才那口气可真不算小，差点没把他这小身板给直接震散架了。不过……似乎，又好像没那么糟？他摸了摸胸口，感觉那股子翻腾的能量像是被强行压缩过，现在正慢悠悠地在经脉里游走，隐隐带来一股奇异的温热感。

这感觉……有点东西啊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破系统虽然坑，但奖励有时候倒是挺实在。上回因为它气死一个大家伙，奖励了块据说能提升十年修为的破石头，虽然最后被当摆设了，但总归是提升了十年。这次奖励什么？得看看。

他心念一动，熟悉的冰凉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平复……本次任务：成功气死一只护院犬，奖励：基础火系功法《燎火星指》一本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狗？就一只破狗？

他跟这破系统相处了这么久，早就摸透了它的规律。这系统奖励虽然有时候挺离谱，但总归对当前阶段有用。比如现在，他就是个半吊子的炼体士，火系功法正好能补他体质上的短板。至于气死狗？轻而易举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茅草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
外头天色渐晚，夕阳把稀疏的屋檐都染上了一层橘黄。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确实卧着一条狗。瘦骨嶙峋，一脸晦气，正眯着眼睛舔爪子，见人路过，也不叫唤，就那样哼哼唧唧地晃着尾巴，活像个行走的垃圾桶。

林凡把破布鞋踢掉，光着脚丫子踩在尘土路上，一步步朝着那狗走了过去。那狗眼尖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但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，又慢慢低下头去。

林凡没管它，就在它旁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盘膝坐下，学着刚才那个被气到的家伙，开始冥想。

这破系统要求气死，那就得像个模像样地气死了。光骂可不行，得是真的气出病，或者至少是那种情绪极度激动的状态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心里开始默默骂街。

“妈的……这破世界连条狗都这么没劲……”他又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操……我容易吗我？穿越过来就穿越，没系统就算了，系统还他妈坑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