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悠到公司楼下早餐摊。那老板娘是熟人，瞅见他进门，立马堆起笑脸：“小林，今儿有精神啊？昨儿晚上没熬过？” “没…呵呵，就是有点儿睡不醒。”林风讪讪笑道，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豆浆包子，一边啃一边往工位走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第几天了？那冥君老是半夜叩门，要么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，还总爱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什么“人间烟火气，可还习惯？”、“阳寿所剩，可还惶恐？”听得他心烦意乱。 坐到工位上，刚打开电脑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小字：“主人，早餐可还合胃口？” “……”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关掉聊天窗口。他算是明白了，自从那天点开那个乱入的APP，这冥君就跟钉子似的赖上他了。说是冥君，看着倒像个老大爷，聒噪还不顶事儿。 “赵总，您找我。”一个打扮精干的小姑娘敲门进来，林风赶紧接话。 “小林啊，下午那个客户对接，你跟上周三那个合同再核对一遍，别出岔子。”赵总头也不抬地说。 “明白。”林风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上周三？不对啊，上周三他请假了，按理说合同早就该归档了。他习惯性地拿起那份合同，扫了一眼，页脚处竟然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漏洞在此，仔细看。” 林风皱了皱眉，仔细翻到那一页，果然，一个关键的数字被改成了一串乱码。这冥君……挺讲究啊？直接给他指正错误？ 下午，客户果然发现了合同上的问题。那客户脾气不咋地，当场就拍桌子：“这都填好了，怎么又变卦了？你们公司怎么搞的？” 赵总额头直冒汗，旁边的小姑娘也慌了神。 就在林风准备开口圆场的时候，那冥君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问题，源于替身契约的松动。” 林风：“？？？” 他茫然地看向冥君——哦不，是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字：“契约能量不足，需要补充，建议汲取强烈情绪波动。” 强烈情绪波动？客户发脾气，好像符合条件？ 林风脑子一转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客户笑道：“哎呀，老板，真不好意思，我们内部流程出了点问题。这数字……其实不是改的，是咱们系统升级，按新规则算出来的，您放心，绝对合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