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床头板掀开一条缝，瞅见窗外阴沉沉的天色，灰蒙蒙一片，跟盖了层脏被子似的。他扭头往枕头底下摸了摸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瓦片，塞牙缝都不够，顺手往地上一扔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眼皮动了动，慢吞吞地转过头。门口站着一个干瘦老太太，细得跟豆杆似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，手里拄着一根裂了缝的木拐杖，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他。

“医药费多少？得给老娘说道说道。”林凡没好气地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太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，活像刚啃完玉米的玉米须：“小娃娃，咱们这可不是医院，没钱？那就拿东西抵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，这该死的系统，不是说送我十万年经验的吗？怎么还搞起钱来了？他赶紧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：“我这……身家可就这些破玩意儿。”

说着，他腰间摸出一个布包，咧开嘴比划了两下。那布包看起来就是个不起眼的粗布袋子，跟村里用来装玉米的麻袋差不多，不过上面绣着两道歪歪扭扭的龙纹，倒是挺唬人。

老太太眼神一凝，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拿。

“别动！”林凡急忙拦住，心里叫苦不迭，这玩意儿可是系统给的那套神装神器法宝里最不起眼的一个，就因为不够威武，被他随手塞进这个布包里当容器。他可不想刚醒过来就被人抢了家当。

“老娘看上就是你的，你敢不从？”老太太眉毛一挑，脖子一梗，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故意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弯腰去捡，却趁老太太不注意，猛地一滚，躲到了床底下。

“老东西，你找打是不是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老太太耳朵发热。

床上的动静把老太太吓了一跳，她慌忙后撤，手里的拐杖差点脱手。这把老骨头，要是摔着了，可就真要见阎王了。

“你……你个浑球！敢偷老娘东西！”老太太气得直跺脚，但看着床底黑漆漆一片，又不敢真的下去掏。

林凡从床底爬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又把那布包揣回怀里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：“你奈我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