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又灌了一口劣质烧刀子，喉咙里跟着“嗝”地一声，屋里呛人的酒气更浓了。他眯着眼透着窗户看天色，暮色四合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，街上早没了白日那股子喧腾劲儿，只剩下几声犬吠和šum跟不上这破败调调的叫卖。“娘的，这破刀真是邪门。

这把破刀是他前几天在街上捡的，锈迹斑斑，刀柄上还有些豁口，看着就不得劲儿。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自从他用这把刀捅了街角那个抢他钱的地痞，然后反手又捅了另一个不长眼的，他觉得好像自己哪儿有点不一样了。

前两天，他试着用这把刀砍了根竹竿，那刀口“唰”地一下亮了，竹竿应声而断，速度比他平时使刀快了至少一半。更邪乎的是，他感觉刀身上传来的力道，跟以前使的那些破菜刀、破铁棍完全不一样，有种沉甸甸的、透骨的感觉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把这事儿甩开。他李狗蛋就是个混混，喝点酒，抢点小钱，偶尔打架，能有什么出息。这破刀邪门就邪门呗，总比他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强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几声粗暴的敲门声。“李狗蛋！开门！老子问你要钱！”

李狗蛋皱了皱眉，这声音他太熟了。是那个跟他有仇的赌鬼，王麻子。他能感觉到，门外的王麻子气急败坏，像头困了好久的野兽。

“滚！”李狗蛋吼了一嗓子，把酒碗往桌上一摔，酒液溅出来不少。

门外顿了一下，然后是更加粗暴的踹门声。“老子今天非撞开你这破门不可！”

李狗蛋心里一沉，站起身，抄起那把破刀，走到门边，抵在门板上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他知道，王麻子可不是好惹的，最近跟人合伙做了点“买卖”，手头很是不干净。

门板“咔嚓”一声，王麻子踹了进来，二话不说就冲到李狗蛋面前，一记黑拳打来。

李狗蛋侧身躲过，王麻子一拳打空，顺势又抓向李狗蛋的脸。“妈的，还很滑溜。”

李狗蛋反手一刀，用破刀背格挡，刀刃擦着王麻子的手臂划过，留下一道红痕。“滚！”

王麻子吃痛，怒吼一声，挥拳砸向李狗蛋的肚子。李狗蛋后撤，但只退了一步，王麻子就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扯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