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zie喝了一口咖啡，甜腻的味儿在口腔里转悠，可她没心情细细品尝。刚才年会陈总那番话，像根刺扎在她心上。什么公司要裁员增效，什么年轻人要认清现实……林薇zie攥紧了咖啡杯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

顾衍辰还在忙，她等了快一个小时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，她没看是谁，直接塞回包里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有只手在掏，空落落的。她想起年会上的承诺，想起自己那可笑的骄傲，现在想想，简直像个笑话。

空调风太足，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手上，往下走两步，正好路过电梯口。电梯门打开，里面站着个人，背对着她，总裁特有的挺拔身姿一望便知。林薇zie脚步顿了顿，准备拐去茶水间。

“等下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薇zie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过身。顾衍辰靠在电梯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。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装，领带松垮着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“又不想跟我说话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薇zie白了他一眼：“顾总这么忙，还有空搭理我啊。”说完，她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，连忙补充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顾衍辰看着她红扑扑的耳尖，忽然笑了。电梯门在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关了，他站在原地没动。

“年会陈总说了什么？”他声音平淡，却让人有点心慌。

林薇zie脚步一顿，弯腰系鞋带：“没什么。”

顾衍辰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

林薇zie抬眼瞪他：“顾总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像是指桑骂槐？”

“指你。”他开门见山，“你对陈总，不仅仅是辞职那么简单吧？”

林薇zie攥紧鞋带，指节发白。她没想到，顾衍辰这么聪明，一眼就看穿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化为一声叹息。

“顾衍辰，”她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对你，也不是什么‘加班逢场作戏’。”

顾衍辰眼神晦暗不明，她看得心慌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忽然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外套。

“冷。”他说。

林薇zie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