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老大，林薇zie把领带扯松了半圈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茫然的脸。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隔夜水味有点冲。

“顾总，陈总刚联系你，说那个项目需要重新调整方案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，但林薇zie还是觉得有点烦。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牙齿抵住下唇，心里盘算着这个方案的利润空间。

挂了电话，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公司所在的栋建筑在一片开发区的边缘，周围都是尘土飞扬的工地，像极了当年她刚进公司时的情景。那时候她也是这样，对着电脑，熬着夜，连轴转，只为了能证明自己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看，是张越。她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。

“在忙？”张越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“没，刚结束。”林薇zie淡淡地回答。

“结束就好，下班一起吃饭。”张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刻意。

林薇zie沉默了片刻，“没空。”

“就当放松一下，我请客。”张越依旧在软磨硬泡。

林薇zie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她需要放松，哪怕只是短暂的。

她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就看到张越站在电梯口那边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看着她。

林薇zie走近，张越立刻把文件塞进包里，脸上挂着笑：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
他们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，林薇zie因为心情不好，点的菜都相当简单。张越却没有，点了一桌子菜，还特意点了红酒。

“最近压力大吗？”张越一边倒酒一边问。

林薇zie抬眼看他，他的眼神很亮，但林薇zie却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
“有一点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
张越笑了：“工作上啊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zie点点头，灌了一口红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烧得她有些微醺。

“其实你没那么糟。”张越放下酒瓶，“你知道吗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也在加班，只是你那时候看起来很不一样。”

林薇zie愣了一下，她不知道自己“那时候”看起来是什么样子。

“你那时候很认真，也很专注，眼神里有光。”张越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，“那时候的你，现在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