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送的。”李憨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掉在地上，溅起一小撮灰。“我大哥送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挂着个懒散的笑，眼神却瞟向了旁边蹲着的王二麻子。王二麻子叼着烟，眯着眼，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这武场，算是军营里最热闹的地方了。

“李憨，你小子又想干啥？”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王二麻子旁边的老兵，手里还拿着根练功的木棍，上下打量着李憨。

李憨没回答，只是把烟杆往嘴里一叼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火光映照着他的脸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。“没干啥，练练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“练啥？”老兵走近了几步，目光在李憨身上扫来扫去。“就你那两下子，还想跟我比划比划？”

李憨抬起头，目光对上老兵的眼神。“比啥？比武？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“比就比！”老兵把木棍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“谁赢了，谁就这顿饭管够！”

“好！”李憨应了一声，收了收心，双手往腰间一叉。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，想要看看这场比武谁赢谁输。

老兵率先动了，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，直奔李憨而去。李憨不退反进，身体一矮，躲过木棍，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铁锤，朝着老兵的脑袋就砸了下去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老兵的脑袋被砸得一个坑，鲜血飞溅。周围顿时一片哗然，有人惊呼，有人尖叫，有人趁机逃跑了。

李憨没管那么多，直接跳起来，一脚踹在老兵的胸口上，把他踹飞出去。老兵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哼都不哼一声。

“李憨，你小子太狠了！”王二麻子拍着大腿，一脸的感慨。

“我大哥说了，这年头，只会留下死人的地方，才叫江湖。”李憨把铁锤往地上一扔，捡起烟杆又吸了一口。“走，喝一壶！”

说着，他直接冲出了武场，朝着酒馆走去。王二麻子无奈地摇摇头，跟了上去。

酒馆里，李憨和王二麻子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点了一壶酒，几盘菜。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李憨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。

“李憨，你小子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？”王二麻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