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明，刚毕业那会儿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看着电影里里外外那些人当群演的，特羡慕。心想这行当听着也体面，至少能混口饭吃。于是，我揣着几百块钱，跑着 shoots 场地，碰了一面试镜，年轻导演看着我这身板，还算壮实，就把我留下来了。

第一天，我演个啥玩意儿？跑腿的。导演说，一个送信的小厮。行吧，小厮就小厮，咱先混个脸熟。那场戏拍得挺快，我这人见生人不怕，跟导演搭了句话，居然还真把我留下来了。后来才知道，我是那个群头不放心，偷偷塞给我的机会。

"行了，小李，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。" 场务老王拍拍我肩膀，"咱们这行，讲究的就是一个脸熟，一个勤快。"

老王是这组的群头，人不算坏，就是嘴有点碎。他从我这儿套话，知道我是刚入行的小白，就开始指点江山："你啊，跟紧我。拍什么戏，你都不知道？那我可告诉你，有的戏，你往那儿一站就得装死，别说说话，打瞌睡都得藏着掖着。"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跟我想象的群演差远了。我还以为就是往那儿一站，演好一个背景板就行。

"什么狗血大戏、荒诞误会，咱们都得演。" 老王咂咂嘴，"你跟个瞎子似的，还真不知道？一天到晚就是应付差事，拍着拍着，自己都给整出戏味儿来了。"

我听得云里雾里的，但老王说得对，我确实是啥都不知道。场地上人声鼎沸，各种机器咔咔响，导演拿着喇叭喊着这一场、下一场，我这新人，夹在中间，还真有点懵。

"行了，小李，收拾收拾，晚上有饭局。" 老王递给我一个盒饭，"导演说了，你第一天演得不错，晚上请大伙儿喝酒。"

我愣了一下，居然还有这好事？我跟着老王一起收拾，看着满地的道具、服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群演的收入，真就这么高？老王看出了我的心思，笑着拍拍我："你啊，这才刚开始。等你在这一行站稳了，那可就不好说了。"

我跟着老王去吃饭，场地上的人都在那儿坐着，导演也在，客气了几句，就各自碰杯。我看着他们，一个个谈笑风生，好像这圈子里的人，早就混得熟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