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晓哀嚎一声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里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她娘江阿婆披着件旧外衣，手里还揉着个沾了泥土的脸盆，走近了才看清是她爹江老汉，正背着手站在后面。“妈，爹！这才几点啊，太阳还没升头呢！”江晓晓揉着眼睛，嘟囔着。

江阿婆叹了口气，弯腰把脸盆往灶台边一放，走到江老汉身边，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江老汉摇摇头，转过身，盯着江晓晓看了两眼，才沉声道：“晓晓，跟爹说句话。”

江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爹的眼神不太对劲。她爹平时虽然话不多，可眼神一直很温和，今天怎么这么……冷？她眨眨眼，压下心中的不安，问道：“爹，怎么了？是不是……我上回偷吃你藏的米，被你们发现了？”

江老汉被她逗笑了，胡子一颤一颤的：“傻丫头，我们怎么会怪你。只是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说着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拍了拍江晓晓的肩膀，“你跟咱们村东头的赵婶子学的那些栽菜手艺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江晓晓心里一紧，暗道完蛋了，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她知道爹最看重家里这点田地，要是觉得她瞎折腾，说不定会把她赶出去。“那个……爹，我学的还凑合……”她小声说道。

江老汉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她，看得江晓晓毛毛竖起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晓晓，爹不是不相信你，只是……村里人都有点闲言碎语，说你是女娃家，瞎折腾这些，不像是个安分过日子的。”

江晓晓心里一酸，她知道爹是担心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爹，我……我不是瞎折腾。我学的这些菜，种出来比咱们自家的菜早熟，长得也 better，卖出去价钱还好。这样……咱们家就能多赚点钱，您看，上回卖去的那些番茄，赵婶子都说好，还让我明天再送些过去呢！”

江老汉听着女儿的肺腑之言，脸上的线条终于缓和了一些。他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江阿婆，江阿婆轻轻点了点头，算是给女儿助力。

江老汉沉吟了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既然你真的有本事，那爹就支持你。不过，你要答应爹，不能只顾着种菜，该上学还是要上的，该做的事一样不能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