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搓着手，站在林凡面前，脸上堆满了笑，那笑容，比菜市场卖菜的大妈还热情。 "凡儿啊，过来，过来！"

林凡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本破书，那是他爸以前留下的，翻烂了的书皮，内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"爸，什么事啊？" 林凡有气无力地问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林头最近确实乐得合不拢嘴，自从跟林凡他妈心里订了娃娃亲之后，老林头就好日子到头了，天天乐呵呵的，像中了彩票似的。

"没啥大事，就是我跟秀雅商量好了，你下个月就过来住，一起过日子。" 老林头说着，眼里闪着不容拒绝的光芒。

林凡听得一愣，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。 "不是吧？我……我过去住？"

"可不是嘛！以后你妈就有人照顾了，你一个大男人，一个人在外面漂着，多不容易啊。" 老林头循循善诱，"咱们林家可不能让你这么受委屈。"

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妈当年为了让他能读大学，把自己嫁给了老林头，结果老林头是个下岗职工，家里一穷二白，他妈在他大学期间就病了，一直没好利索。

"爸，我……我实在没想好。" 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他不知道自己过去后，他妈会不会更受气。

"这还有得考虑？想什么呢！" 老林头一拍大腿，"你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，我能不管她吗？以后你就在家里安心上班，剩下的有我呢！"

林凡看着老林头的脸，那张脸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当年他妈嫁给老林头的时候，就是这个表情，全是期待和希望。

"行吧，我听您的。" 林凡叹了口气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老林头的肩膀。

"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！" 老林头高兴得直拍林凡的马屁。

林凡回到家，他妈正坐在沙发上，看到他，脸上闪过一丝惊喜。

"凡儿，你终于回来了！"他妈站起来，扑进林凡怀里。

林凡轻轻抱着他妈，心里那股委屈，一下子就涌上来了。他妈瘦得脱了相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那是常年病了的痕迹。

"妈，你还好吗？" 林凡问。

"我没事，你赶紧吃饭，吃完饭跟你爸说说，下个月你就过来住吧。"他妈说着，眼里泛起了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