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搓着手，站在林凡面前，脸上堆满了笑，那笑容，比菜市场卖菜的大妈还热情。"凡儿啊，过来，过来！"

林凡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本破书，那是他爸以前留下的，翻烂了的书皮，内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"爸，什么事啊？" 林凡抬头，语气平淡。

老林头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凡儿，你听说了吗？你王叔叔的公司最近遇到了点麻烦，资金链紧张，好像..."

林凡打断他："王叔叔的公司？那不是有几家大银行都愿意给他贷款吗？还会资金链紧张？"

老林头一愣，随即尴尬地笑了笑："那个...是有点麻烦。不过，你要是有空，不如..."

林凡皱了皱眉："爸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自己有我的生意，别总想着找我帮忙。"

老林头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半晌才找回话头："凡儿啊，我这不是...这不是看在你和我老头子面上嘛。你王叔叔也是你的亲叔叔..."

"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" 林凡烦躁地摆摆手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被逼迫的感觉，仿佛自己是什么救世主，人人都有求于他。

老林头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凡明显的不耐烦，只好识趣地闭嘴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外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说："凡儿，晚上想吃点啥？我给你做红烧肉。"

"随便吧，妈会做。" 林凡随口应道，没多想。

老林头点点头，又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住，转身看着林凡，表情严肃："凡儿，你王叔叔那边，你...你能不能帮帮忙？就当...就当帮一家人。"

林凡冷笑一声："爸，我凭什么要帮他？他王叔叔有本事自己想办法，别总想着拖我下水。"

老林头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指着林凡，声音有些颤抖："你怎么说话的？你王叔叔那是遇难了，你不帮他，你想过没有？你让我们怎么面对他？"

"我面对他干嘛？" 林凡站起身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，"他欠我钱的时候怎么不去想这些？现在他有麻烦了，就找我？我林凡可不是什么圣人。"

老林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