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搓着手，站在林凡面前，脸上堆满了笑，那笑容，比菜市场卖菜的大妈还热情。"凡儿啊，过来，过来！"

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沙发上抬起头。凌晨三点多，他刚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，那声音尖锐得像杀猪的。他摸索着打开手机，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，六个零后面跟着三个瓜。林凡皱皱眉，随手删了，被认为骚扰电话。

"爸，什么事啊？"他嘟囔了一句，眼皮子直打架。

老林头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眼神亮晶晶的。"凡儿，你听说了吗？城南那块地，要出拍了！"

林凡哼了一声："那又怎么样？天价地王？"

老林头神秘一笑："我认识个人，说能帮你弄到一个内部消息。"

林凡挑挑眉："内部消息？值几个钱？"

老林头神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少说也值个几百万！你妈那院子，翻新一下，够你过个十年八年！"

林凡差点没把刚躺下的脑袋砸上去。几百万？他上哪儿晒太阳去？再说了，他跟老林头那点关系，还抵不上张纸钱？

"爸，您别逗了。"他揉着眼睛，语气带着不耐烦。

老林头却一脸认真："我说的可是真的！那哥们儿说，能给你搞到一块好地皮，位置跟城南那块差不多，还没开始开发，价格低！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天路过城南那条街，看见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，那气势，简直跟蚂蚁搬山似的。要是能抢到一块地，以后说不定真能发笔小财。

"那怎么弄？"他忍不住问道。

老林头搓搓手："得花钱！得关系到！还得有关系！"他顿了顿，神秘地压低声音："我那哥们儿，可是出了名的厉害！"

林凡一屁股坐直了。

老林头见状，继续说道："不过，得先拿点钱做定金。不多，就五十万！"

五十万！

林凡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凉白开喷出来。他甚至怀疑老林头是不是卖狗皮膏药的一路货色。

"爸，您是不是又去赌球了？"他嘴角抽了抽。

老林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去去去，我怎么是那种人？那是我哥们儿！"

林凡皱着眉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一边是老林头那张笑眯眯的脸，一边是五十万的大洋。他得好好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