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行行，妈，知道了知道了。张恒对着电话那头摆摆手，挂了机。沙发上，他长叹一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这都第几次相亲了？每次都跟走流程似的，HR乐呵呵地甩一份数据表，说匹配度百分之八九十，然后把他扔到一个个陌生女人面前。今晚这姑娘，叫李倩倩。

手机屏幕闪烁，是HR发来的信息：张先生，李小姐已经确认赴约，地址是星光花园咖啡馆，七点整。张恒盯着屏幕，有点烦躁地点点头。也好，总得找个地方消磨时间。

他换上一件白衬衫，领口微微扣起，熨烫得笔挺。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带，又理了理头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。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，突然一张照片跳出来，他顿了一下。

照片上是个小女孩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笑得灿烂。背景是老街区的石板路，旁边还有个小男孩，正对着镜头做鬼脸。张恒眼珠转了转，好像是……小时候的自己？旁边的小女孩呢？

他放大照片，仔细看。小女孩脸蛋圆圆的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，正是李倩倩小时候的样子！只是两人穿着打扮，完全透着年代感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他妈是哪年拍的？学校摄影？

正纳闷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HR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。张恒懒得多点，直接听了。声音是甜美的，带着点软糯的口音：“张先生，我是今晚的对象，李倩倩。七点在咖啡馆见，别迟到哦。”张恒听着，心里更乱。这声音……跟小时候的照片对得上号？

他挠了挠头，难道是？这么一想，又觉得荒谬。都是成年人了，再说……他跟李倩倩的关系，小时候就断了联系。多年的不相见，怎么可能……
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张恒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假装看书，实则心神不宁。他看到李倩倩走进来，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身姿挺拔，一头长发披在肩上，配上精致的妆容，成熟得多了，却也依稀能看到当年小女孩的影子。

她径直走到张恒面前坐下，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：“张先生，我是李倩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