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哪了？”

张越嗓子有点哑，要不是刚才灌了三罐冰红茶，估计现在就该上气不接下气了。他看着导演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，后槽牙差点给咬碎。这他妈是演深情戏呢，不是去给狗当按摩师啊！

“张越，深情不就体现在细节上吗？观众要的是真实感，你想想，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，难道不会对着他的物品，比如……狗，流露出那种痛彻心扉的情感？”

导演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张越心上。他知道导演说的是对的，可他妈的，他现在对着的是一堆狗毛，一撮撮的，还带着点异味。男主早扔了，导演让他来干嘛？给狗办葬礼？

“我错了，请多关照您……的狗。”张越对着那堆毛发，对着喘气镜头硬磕。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烧起来了，周围全是观众，一个个憋着笑，还有媒体，咔咔地偷拍。他要是现在撂挑子不干，别说导演，连他妈的狗都看不起他。

“猛哪了？狗都死了，你还要给它当按摩师？你他妈是狗的代言人啊？”

张越心里骂娘，但他不能，他不能让导演看笑话。他是顶流戏子，他不能在这么重要的作品上出这种岔子。

“猛，就是猛啊！”张越强撑着，他看着那堆毛发，想象着男主抱着狗的样子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，露出了一个深情的眼神。
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请多关照您……的狗。”

张越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抓破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。

“咔！”

导演喊了停，张越松了一口气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痛苦的男人，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深情戏子一样，为了爱情，愿意付出一切。

“张越，你真行啊，这深情我都要学学。”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。

张越也笑了，他知道自己这次逃不过了，但至少他坚持下来了。他知道，只要坚持，就一定能成功。

“猛哪了？我他妈是演深情戏呢，不是去给狗当按摩师啊！”张越心里想，但他知道，他已经是那个深情戏子了，他必须坚持下去。

“咔！”

导演又喊了停，张越松了一口气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