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喘着粗气，把手里那杆烂枪往地上一扔，盯着面前横七竖八倒着的几个兄弟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冤啊！真冤！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，怎么转眼就成他李虎先挑事了呢？

旁边几个同样鼻青脸肿的家伙也跟着哀嚎，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围观的都是附近瓦房街的居民，大家隔着老远，摇着扇子指指点点。

“啧啧，老李这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？ IllegalAccessException 异议啊！”

“就是，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人，今天这是吃了枪药？”

“啧，看样子是活不成了，白瞎了那身膘……”

李虎能听进去吗？能！但听得心里更堵得慌。他刚丢了饭碗，押送几名逃犯出城时，半路被几个地痞瞧不起了，一群人围上来要他交“过路费”。他李虎好歹也是前铁匠铺的校尉，虽然现在赋闲，但也是吃兵粮的。哪儿能受这窝囊气？三拳两脚就撂倒了一两个，这下更是捅了马蜂窝。对方喊来了更多的人，又是拳打脚踢，最后还往他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

“噗通——”李虎往前扑了一下，差点瘫倒在地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死死锁在一个刚挤上来的中年男人身上。那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肩头还镶着块不起眼的青色玉佩，身边两个跟班，一个个五大三粗，虎背熊腰。

“张……张老爷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小的不该动手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李虎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直跳，胳膊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，让他脸都白了。

张老爷？瓦房街出了名的横梁子，以前是丝绸行的大掌柜，退休后在街上横行霸道，没人敢惹。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横，尤其是李虎这种前军人，更得给他滚瓜烂熟地记教训。

张老爷扇了扇折扇，瞥了李虎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错了？呵呵，割腕谢罪，如何？”

“不，不！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一个跟班上前一步，揪住李虎的领子，“老爷说了，割了舌头才算认错！”

李虎脑袋嗡的一声，瞬间就懵了。割舌？这可是要命的事！他猛地挣扎起来，拳头挥舞着，嘴里胡乱叫骂：“滚开！滚开！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，我跟你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