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屁股还没挨着地呢，林凡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了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带着一股子被火烧了 Suguo 的错觉。窗户纸糊得跟狗屁膏药似的，透进来一缕子亮晃晃的太阳光，正好砸在他眼皮子上一晃。

他眯缝着眼睛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早……” 早个屁啊！现在是啥时候？日上三竿是吧？可他觉得自己跟这日子八字不合，非得跟它作对似的。

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，像只是在嘲笑他。林凡伸手捞过来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上午九点，城西风水局，不见不散。”

风水局？林凡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破地方他熟啊，就是那烂尾楼旁边，以前挂着块“盘古风水馆”的牌子，后来不知道咋就黄了，专门收的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都爱往那儿凑。什么大师、什么仙婆，乌泱泱的。

他给老子发信息？还是让他上午去？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他堂堂林凡，穿越过来这么久，除了捣鼓他那破手机能接收信号，再没接收到过半点跟这个世界玄学相关的正面消息。难道……难道他那点微不足道的科技玩意儿，在这些人眼里也是玄学的一部分？

这鬼知道！

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抄起板凳腿就往门外走。楼底下积水还不少，踩上去“咕叽咕叽”响。他没带鞋，脚趾头冻得跟猫叫似的。但心里头那叫一个火热，像是揣了只小火炉。

到了那破风水局，果然门口蹲着俩货，穿得跟丐帮似的，一人手里揣着个罗盘，看到林凡过来，立马眼放绿光，叽里呱啦叫嚷起来。

“这位尊贵的施主！您总算来了！” “快快请进，我等已经备好香案，恭候多时了！”

林凡心里直翻白眼，这俩货谁啊？是不是把他当成什么解救世道的救世主了？他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找个人，他人呢？”

“哦哦哦，您是来找那位张老先生的吧？” “张老先生说了，会准时到的，您稍等，您稍等。”

俩人前呼后拥地把林凡让进了一个破堂屋。屋子挺小，中间摆着张八仙桌，桌上摆着几个碗，看着挺像是在算命那套路子。

林凡没兴趣看，就在旁边一张破椅子坐下，手指头敲着桌子，等得不耐烦。他穿越这么久，就没遇到这种幺蛾子，本来以为这世界最多也就跟地球差不多，搞点封建迷信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