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这本《瓦尔登湖》你得入。梭罗那会儿,一个人在湖边搭个木头屋,自己动手种种地,天天琢磨人活着到底图个啥。文字特实在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像个老朋友跟你聊天,讲他怎么过那种简单日子,怎么观察自然,怎么不被俗事烦心。
第六章 杂花草的智慧
老王指了指那棵歪脖子树,又往旁边挪了挪,蹲在地上,头使劲往泥地里扎。我跟着学,裤腿一卷就露出了小腿,凉泥巴顺直腿肚子,心里直喊娘。那树,嘿,还真像那么回事,树皮裂得跟老农脸似的,一道道旋涡纹在日头底下亮闪闪。风一过,哗啦哗啦响,跟谁家大妈洗菜似的。
“你看那泥里头,”老王哎了一声,手指头往地下戳了戳,泥块颤巍巍的,他没拔出来,“啧,人家这些草,长得多欢实。”
我顺着他那手指头瞅,泥地里果然钻出不少绿油油的东西,高低不平,挤挤挨挨,跟赶集似的。有细长的,有矮胖的,颜色也深浅不一,有的绿得发亮,有的浅得像洗衣粉水。几棵长得格外茂盛的,叶子尖尖的,瘦瘦的,像小剑似的往上冲,风一吹,晃晃悠悠。
“这叫什么草?”我好奇地问,蹲得腿肚子发麻。
“别提了,”老王直起腰,拍了拍手,“城里人叫它‘狗尾巴草’,乡下人叫它‘扫帚苗’,我管它叫‘不知名小强’。长得贼拉硬实,贼拉皮实,雨里来雪里去,怎么折腾都活好。”
他说着,又蹲下去,手指头在泥地里扒拉。没一会儿,他手里就攥了一小撮草,几片叶子,几根细细的茎,还带着泥点子。“你看,”他把草往我眼前一递,“根扎得深,身子骨又轻,风吹过来,随它摆,不骄不躁。”
我凑近了瞧,叶子边缘锯齿似的,又薄又韧。老王说,这草生命力旺盛得很,你今天把它拔了,明天 оно 又钻出来,还跟没拔过似的。他捡起旁边一根细树枝,在泥地里比划,“你看,它就这么大面积地铺开,一片接一片,不管你踩不踩,不管你管不管,它自个儿就有活路。”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那几棵歪脖子树,又瞅着泥地里那些疯长的草,心里头就咂摸出点味儿来。老王常挂在嘴边那句话,“人啊,就像这草,”他说,“别老想自己长多大,能扎多深,关键是要活得踏实,长得自在。”
那会儿,我正愁工作烦心,老板骂,同事烦,家里事务也不是个事,觉得自己就像那棵歪脖子树,长歪了,长偏了,活不好也死不了,憋屈得很。老王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这几棵树,这几棵草,挺有道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