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局问案

警局的灯火惨白，照得我心头发毛。我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，面前坐着两个警察，一个胖一个瘦，正有节奏地敲着桌子。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，我把衬衫领口扯了扯，感觉凉飕飕的。

“王磊，你这事儿，说来话长。”胖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“昨晚你们小区发生了入室盗窃，损失挺大，我们知道你昨晚没在家。”

我点点头，喉咙发干。“对，昨晚我在朋友家通宵打游戏，结果今早醒来就收到物业短信，说我家被盗了。”

“那你这朋友能作证？”瘦警察开口问道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，那家伙昨晚喝了酒，脑子嗡嗡的。“他……他可能醉得不记得了。”

“这不结了，你小子得负责。”胖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我拍翻。“赶紧提供点线索，别让我们白跑一趟。”

我低头搓了搓手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破屋子里，现金早就被那对狗男女偷走了，手机、电脑也没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偏偏那胖警察还一个劲儿地问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子。

“我昨晚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什么也没看见。”我含糊其辞。

“喝多了？你小子是不是在撒谎？”瘦警察眯起眼睛，“昨晚监控录像你看了吗？”

我苦笑一声。“看了，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影子，反光眼镜遮得严严实实，根本看不清脸。”我指了指窗外，“而且，他们好像……好像不怕光。”

胖警察皱了皱眉，对瘦警察使了个眼色。“先别管他了，把他东西清单列出来，看看还有什么遗漏。”

我正要摇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我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等等，警察同志，我有线索！”

瘦警察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“什么线索？又想骗我们加班？”

“我不是骗你们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说道，“我昨晚……我昨晚照镜子的时候，好像看到了那个影子！”

两个警察同时变了脸色。

“你说什么？照镜子？”胖警察追问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？”

我摇摇头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“真的，我晚上睡不着，就坐在客厅镜子前发呆，然后突然看到……看到里面有个一模一样的我，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，指着我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