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腆着肚子，慢吞吞挪到张强眼前，巴掌大的脸被汗水糊得像刚从泥地里滚出来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：“不去，刚下班累死，不想动弹。你小子 avis（啥玩意儿）呢？”

张强嘿嘿一笑，把刚点着的烟在鞋底碾了碾，弹了弹灰，才咧嘴道：“寻思明哥你现在是大忙人，得养着。我刚哥们儿那儿整了点儿好货，纯天然的，走地鸡，现宰的。走，我带你过去，晚上给你露一手，让你开开眼界。”

李明斜眼瞅瞅张强，心里嘀咕：这小子，每次都说能整到好东西，还真别说，有时候真能整点稀罕玩意儿。他压下火气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看在你平时帮我买烟的份上。不过你要是搞砸了，我可不客气。”

张强咧嘴一笑，打了个响指：“放心，哥几个刚弄到的，绝对正宗。走！”说着跨上自行车，后座上嗖地跳下来一姑娘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醉醺醺地摇晃着，估计是张强哥们儿的家属。

“明哥，坐后头吧，我……我没喝多。”姑娘看到李明，眼神一亮，刚想说点什么，被张强抬手拦住：“她喝多了，你坐，我不放心她一个人。”

李明哼了一声，跨上后座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真麻烦。”心里却不由得嘀咕，这货，一到晚上就喝高低，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
一溜烟到了城郊一块废弃的空地，只见几个黑衣壮汉围着一辆黑色的皮卡车，皮卡车里传出来阵阵“咯咯”的禽叫。张强拍了拍车窗，LOUD地喊了一声：“喂！让开点，我们要装货！”

黑衣壮汉头子抬眼看了看张强，冷哼一声：“装你妈的货，这里不卖。”话音未落，张强已经掏出一叠钞票，砸在黑衣壮汉面前：“大哥，这鸡是给明哥带的，行个方便，就五百，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黑衣壮汉头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看了看钞票，又看了看张强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给你们装吧，不想惹事。”说着就示意手下卸货。

李明看着这阵仗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哥们儿平时看着怂得很，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这么狠？这叫什么？歪打正着？还是他有啥门路？

不过下一秒，李明就发现了不对劲，因为他闻到了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，不是那种人工饲料喂出来的那种腥臊味，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，带着点泥土的芬芳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