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倾把脸埋进臂弯里，闷闷地哼唧了几声。反正也出不去，她把被子往上一掀，干脆整个人都窝了进去，只留个脑袋在外面透气。一股子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子里，有点冲，但又莫名让人安心。

厨房里，岳照夜确实在抽烟。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他刚点燃另一支。指尖夹着烟，眼神却飘得老远，像是看得见什么，又像是看不见。昨晚……沈倾倾那声痛呼，他好像听见了一点，但当时人已经晕过去了，他没敢靠得太近。现在想来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
门被敲响了。

“砰砰砰。” 敲得挺用劲，还带点不耐烦。岳照夜皱了皱眉，没动。他今天不想见任何人。

“岳照夜，你死哪儿去了！” 沈倾倾的声音穿透被子传了进来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慌张，“我找你好久！门从外面锁了，我打你电话也不接！你再不出来的话，我就要叫人拆门了！”

岳照夜终于抬起了手，掐灭了烟头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火星子溅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滋啦”声。他走到门口，伸手开了锁，门无声地弹开。

沈倾倾一骨碌滚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来，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要冒火。

“你……”沈倾倾捂着胸口，还不太习惯他这种冷冰冰的态度，“你终于肯出来了！我还以为你 narc了，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呢！”

岳照夜没说话，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见她精神不太好，眉头稍微舒展了点。“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点点，但还是带着那种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“废话，”沈倾倾翻了个白眼，叉着腰，“昨晚摔了一跤，现在浑身疼。你这屋子也太小了，一点地方都没有，我差点砸到头！还有，你车里是不是还放着别的女人东西？昨晚回来的时候，我好像闻到一股香水味！”

岳照夜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你鼻子怎么那么灵。”

“哼，被你说中了！”沈倾倾得意扬扬，“我就说你肯定有问题！你车上到底有什么？是不是又去哪个网红那里应酬了？我告诉你，别想骗我！”

岳照夜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