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一长串的数字，搅得他有点烦。这破玩意儿自从时间那档子事儿之后，就有点不对劲，有时候健忘，有时候又记性太好，就像那被窝，暖和是真暖和，待久了身上就得痒。他叹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大晚上的，找个地方过夜吧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冷风夹着雪粒子，砸得窗户噼啪响。这鬼天气，街灯底下黑漆漆的，看起来不太妙。林凡拐进旁边那家24小时便利店，暖气热得像夏天。

值班的小哥正对着电脑打游戏的，耳机捂得严严实实。林凡点了两瓶啤酒，要了个烤红薯。小哥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微波炉，“给你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凡接过红薯，热乎乎的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撕开包装纸，咬了一口。甜丝丝的，还挺解冻。刚吃了两口，手机又响了，陌生号码。

林凡有点不耐烦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。”接起来。

“喂，林先生？我们是星际联盟的，收到你的申请，关于…呃…超光速航行体验计划。”电话里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。

林凡差点把嘴里的红薯喷出来。“星际联盟？”他以为自己在做梦，“我？申请？航行体验？”

“没错，”那头继续说道，“我们缺一些特殊志愿者，你的条件非常符合，完全随机抽选的。”

林凡摸着下巴， discrepanced有点像是编的，但看着手里的手机，还有窗外飘落的雪花，他觉得有点有意思。“怎么个特殊法？不会是让我去给外星人当快递吧？”

“不是的，”对方很耐心，“主要是利用我们的新引擎进行一次亚光速航行，全程大概三天，中途会经过几个无人系外行星。需要你提供一些生物数据，比如心率、脑电波什么的，全程有设备监控。”

林凡喝了一口啤酒，有点上头。“那报酬呢？不会是就给我发点干馒头吧？”

“报酬？当然有，”对方顿了一下，“一次往返宇宙航行的经历，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全息生活辅助系统，终身免费使用。”

“全息系统？能干啥？”林凡来了兴趣。

“比如远程医疗咨询、虚拟超市购物、甚至…个性化定制梦境。”那头神秘兮兮的。

林凡差点把酒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