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脚步在盛世集团大楼前转了三圈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冲着玻璃幕墙上的旋转门走了过去。门口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表情严肃的保安，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眼，但又没拦她，显然是把这儿当成了普通公司，没把她当什么特殊人物。

电梯从地下升到二十六层，停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。门被自动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里面，抬头看了苏晚晚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。“苏小姐，请进来吧。”

“谢、谢谢。”苏晚晚推门进去，感觉自己像是误闯了什么不允许普通人进入的地方。屋子不大，但布置得雅致， wall-to-wall 的书柜靠墙摆放，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。

中年男人自我介绍叫沈卓，是盛世集团的财务总监，也是这次复试的负责人。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：“苏小姐，坐吧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沈总监您请。”苏晚晚拘谨地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

沈卓也不绕弯子，直接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：“苏小姐，这是我们公司最近的一个投资项目，你用五分钟的时间，分析一下它的可行性，然后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苏晚晚接过文件，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都不是她学的，她学的都是些摆满在橱窗里的漂亮衣服，怎么分析投资？

她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开始看，眼睛却像是在读天书。那些加、减、乘、除，在她眼里全成了歪歪扭扭的符号。好不容易熬到五分钟，沈卓敲了敲桌子：“时间到了，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苏晚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，心里一片冰凉。完了，她知道肯定完了，连报表都看不懂，怎么可能分析可行性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苏晚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。

沈卓叹了口气，把文件收起来：“苏小姐，你的专业知识确实有些欠缺。不过，你其他方面表现还不错，比如应变能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们公司需要的是复合型人才，不一定所有人都要专业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