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头一惊，手里的刷子险些当街画个弥天大画。他这是眼睛抽风了，还是这儿招妖了？这年头，找个样子稍微出挑点的姑娘擦鞋，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这身行头配不配得上。他低头瞅瞅手里的活计——块破抹布，拧得发硬，上面还沾着点儿油渍。

面前站着的姑娘，那叫一个养眼。身高一米七五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，皮肤白得晃眼，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。就是那眼神……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擦鞋。”姑娘的声音不大，但像针一样扎进老王的耳朵里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赶紧把刷子递过去。姑娘接过刷子，三下两下就把老王那双破皮鞋擦得锃亮。整个过程，姑娘脸上连个笑意都没有，眼神始终冷冰冰的。

“多少钱？”姑娘问。

老王报了个价。姑娘点点头，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，递给老王，转身就走。

老王接过钱，手都在抖。十块钱啊！他擦一双手鞋，难得宰一个顾客，这姑娘还给十块钱，良心不会痛吗？

可是，老王还没高兴多久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他回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只见几个小不点，穿着黑衣服，长着尖耳朵，正围在他身边，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为首的小不点问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擦鞋的……”

“擦鞋的？”小不点似懂非懂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的老婆呢？”

老王一愣。老婆？他老婆早回老家了，这小不点怎么回事？

“她去哪儿了？”小不点追问道。

老王摇摇头。就在这时，那个擦鞋的姑娘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身看向老王。她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。
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姑娘冷声问道。

老王一脸茫然。他什么都没干啊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道歉！”姑娘怒喝道。

老王无奈，只好向姑娘道歉。就在这时，几个小不点突然从空中跳下来，围住老王，挥舞着拳头。

“你赔我老婆！”为首的小不点吼道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赔不起啊。”

“少废话！手撕了他！”姑娘怒喝道。

几个小不点闻言，立刻动手。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