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把车钥匙扔在方向盘上，冰凉的手感让他更来气。这破系统他用了半天，结果就给了一个“基础塑形”的选项，还附带一条红色的警告：当前版本不完善，使用可能导致未知误差。

“未知误差？”林凡把车门一甩，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，“误差能有多大？直接变个绿巨人试试？还是变成隐身术溜达一圈？”他挠了挠头，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。变成超人能飞，但好像跟这个半吊子系统不搭调。变成刀枪不入的金刚呢？似乎又有点太夸张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先从简单的开始，比如……变强壮点？”他回到车里，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，像是有两只兔子在蹦跶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虚拟面板上点了几下，输入“基础塑形”，数值调成“+10%”。

“系统，给我塑形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声。

下一秒，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身体里爆发出来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皮肤下刺刺地扎着。林凡龇牙咧嘴地抱头蹲下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这感觉……比想象中疼多了！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全身的骨头和肌肉。
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他咬着牙，感觉自己的胸膛都硬邦邦的了，肩膀也宽了至少一圈。等那股力量渐渐退去，林凡猛地直起身，甩了甩胳膊。手腕一翻，咔嚓一声，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感觉……好像能抬两辆坦克了？”林凡试着抱了抱冰冷的座椅，入手轻飘飘的，但能明显感觉到力量的增长。这至少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处啊！虽然变绿巨人还差得远，但这力量绝对够用。

他试着冲到旁边的铁皮墙边，一个猛扑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墙面上留下一个深坑，边缘都被他撞得变了形。林凡自己也踉跄了一下，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“嘶……”还好还好，没把墙整个撞塌。

“力量还行，但速度呢？”林凡又回到车里，这次尝试的是“基础速度”，数值调到“+5%”。

“系统，开动！”他再次喊道。

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。一股轻飘飘的力量包裹全身，像是踩上了一双风火轮。林凡刚站起来，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