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顶着宿醉的后脑勺晃到卫生间，冰凉的冷水拍在脸上，总算让她有点清醒了。她捂着肚子，干呕了两声，昨晚没少吃酒，现在全反上来了。

回到宿舍，书桌上那本没印象的教材还亮着台灯。她走近一看，是《世界文学史》，翻开后是她昨天熬夜做的笔记，旁边放着一小杯冷掉的橙汁，闻起来馊了吧唧的。

“喂，你昨晚是不是在我桌子上待过？”苏小小嘀咕着，随手把书合上，那杯橙汁晃了晃，一股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她正想顺手扔了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有个信封。打开一看，是张粉色信纸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。

苏小小皱了皱眉。陆远昨天好像说过，这篇论文明天才交，怎么提前发给她了？

信纸上写着：“小小，你昨晚辛苦了。这篇论文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，或许不太成熟，但希望能给你一点启发。明天上午九点，图书馆三楼讨论室，如果你有空的话，我想跟你讨论一下。”

苏小小捏着信纸，心里有点乱。陆远……让她明天去图书馆？她几乎立刻就回绝了：“不去。我一大早要去实习单位，他总有事找我干。”

可刚说出这句话，她又有点后悔。昨天晚上，她明明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，电脑还亮着。他是不是又熬夜了？

她捏着信纸来回翻了半天，最后把信纸塞进抽屉里。明天就算实习忙，也得去图书馆看看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小小顶着俩黑眼圈去了实习单位。部门经理是个急性子，一上班就让她赶紧熟悉业务。她埋头干活，手忙脚乱，九点的时候，手头的工作才勉强处理完。

收拾东西准备去图书馆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陆远，问她有没有空。

苏小小对着屏幕傻笑：“刚忙完，正好。”

结果到了图书馆三楼，讨论室里一个人也没有。她正准备打电话问陆远怎么回事，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小小？”

苏小小转头，看到陆远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。

“你……”苏小小接过热可可，小声问道，“你昨晚没回去？”

陆远摇摇头：“外面有点堵车，就没回去。这篇论文其实跟你实习有关系，里面有些概念你可能需要提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