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在电梯角落，身后传来几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他倏地挺直了背，感觉被那几个女人的视线剜得生疼。楼里不少同事都认识这组人，公司里的顶级大佬之一秦家那对姐妹——秦薇和秦曼。

秦薇先下来的，挽着秦曼的胳膊，嘴角噙着笑，眼角的余光却像鹰隼似的扫过来。王磊脑子里嗡一声，下意识低头，假装整理手里的文件。文件是空的，就是用来装模作样的。

“啧，”秦薇的声音像踩着人脚背，“这味儿，真冲。” 王磊差点跪了，这女人说话直接啊。幸亏他反应快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幸亏没人在意他，不然他这社死现场得有多尬。

电梯到一楼，那俩人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王磊才敢喘口气，后脖颈子都麻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下午的日程表，发现自己还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。得赶紧走，别耽误正事儿。 刚走出电梯，就听见旁边茶水间传来窃窃私语。 “哎，我跟你们说，今天早上看见秦总了，她领着一个男的进总裁办呢，那男的看着挺年轻……” “年轻？那不是王磊吗？就是咱们隔壁部门的那个老实人？” “对对对！就是他！看着挺普通的，怎么就配得上秦总了？” 王磊脚步一顿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能听见身后那些议论声，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。他快步冲进会议室，差点和进来的保洁阿姨撞个满怀。

会议是王磊负责的，他强压着心头的烦躁，打开电脑开始准备PPT。客户是个老外，据说有点难搞。他必须集中精神，不能出错。 可是脑子却乱糟糟的。一会儿想想早上那俩美女大佬的冷眼，一会儿又回放那个保洁阿姨惊恐的眼神。他感觉今天运气糟透了，喝凉水都塞牙。

客户视频通话提前了十分钟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笑了笑：“Good morning!” 对面传来一阵模糊的英语，王磊赶紧调了麦克风。会议过程还算顺利，就是偶尔有几句专业术语卡壳，他好在提前准备了备用方案。 挂了视频，办公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，还有人发信息祝贺。“王磊，了不起啊！”“终于露脸了！” 王磊看着手机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