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能不能别老是黏在我身上？我都快被你烦死了！"苏晴的声音尖利得能掐死苍蝇，她抓起桌上那张早已皱巴巴的请柬，重重砸在林凡面前。

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捡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粗糙的边缘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"小晴，你气什么？我只是想问问你...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街？或者...我...我随时都有空陪你..."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明明准备好的说辞全忘光了，只剩下沙哑的哀求。

"我告诉你，林凡，我们分手了！"苏晴像是下定了决心，一字一句地往外蹦。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"啪嗒啪嗒"地走开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客厅里只剩下林凡粗重的喘息声。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，那些精心准备的礼物，深夜陪她熬夜看剧的时光，甚至她偶尔不经意的温柔，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。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成了他昨天所有狼狈的见证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手一抖差点摔在地上。屏幕上赫然是前女友闺蜜发来的消息：「林哥，小晴她...跟你说了分手？不至于吧，你对她那么好...」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。

林凡苦笑，他"那么好"的时候，小晴可从没这么客气过。他点开朋友圈，发现小晴不仅换了头像，还精心P了一张和另一个男生搂着肩的照片，配文：「终于等到你」。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

如果不是因为那杯已经结块的咖啡，他都会以为自己在做梦。他默默关掉手机，想起分手那天，小晴也是这样摔门走掉的，只是那天她手里是鲜花，而现在是文件。

"哥们儿，是不是傻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隔壁老王叼着烟，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。

"我...我没事。"林凡勉强笑了笑，想要掩饰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
"没事？我看你脸都白了！"}老王吐了个烟圈，"当初我就跟你说过，舔狗没好下场。你看现在..."

林凡突然打断他："老王，我想跟你学几天。"

"学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