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上的龟壳都差点捏碎了。这刀疤脸瞅着就不好惹，身后那瘦高个更是阴恻恻的，眼神像毒蛇一样往我脸上扫。我赶紧把龟壳往怀里又揣了揣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客官，您想问啥，尽管开口，保证给您算得明明白白！”

刀疤脸哼了一声，用下巴指了指我：“你家大爷我，会问你这种屁话？我问你，城西的王屠户，最近是不是往北边搬了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王屠户？他搬北边？这我咋知道？我天天躲在家里摆摊，生意好不好都指望王屠户的老主顾呢！这刀疤脸，不会是冲我来的吧？

“这……”我支吾着，汗都快下来了，“客官，这我……”

“少他妈废话！”瘦高个突然拔刀，刀尖“噌”地一声在我面前一挑，吓得我手一抖，龟壳差点掉地上。“我家大爷问你话呢，你给个痛快话！要是敢撒谎，老子一刀结果你狗命！”

我吓尿了，腿肚子都在打哆嗦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这年头，死人的事比啥都多。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……是搬了，搬北边去了，跟家人团聚呢。”

刀疤脸这才点点头，又问：“他搬走的时候，有没有带一匹枣红马？”

“有……有啊，他那个老伙计，天天骑在那匹马上呢。”我哆哆嗦嗦地回答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刀疤脸不再说话，对瘦高个摆摆手，“我们走。”

那瘦高个也收了刀，跟着刀疤脸转身就走了。我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
这事儿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？王屠户搬家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难道是因为我经常去他那儿打尖，被他那帮狗腿认出来了？还是说，有人指使我打听王屠户的消息？我越想越觉得后怕，这江湖水，深着呢！

我赶紧收拾摊子，揣着那龟壳就往家跑。回到家，我才松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“妈的，这江湖真不是个好混的。”我自言自语道，“我只想在家门口摆个摊混口饭吃，怎么就惹上了这种事呢？”

脑子转了转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王屠户搬家，往北边去了？不对啊，北边是荒地，他搬那儿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