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手指最终抵在了门锁上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迟疑了半天。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，嗡嗡响，全是顾衍宸那句“李娜，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”。他当初是那么笃定，那么理所当然。仿佛他们这三年婚姻，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游戏，她这个输家，理当被扫地出门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，带着一丝铁锈味，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离婚就离婚，谁怕谁？她李娜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林薇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林薇气鼓鼓的声音：“娜娜，你倒是回个话啊！我给你打电话，你关机，发信息也不回！你 Moderatly 怎么回事？”

李娜心里叹了口气：“我现在……不太好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道：“没事，等你方便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娜拿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找到顾衍宸的名字，屏幕上他的头像是一片漆黑。她想起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，他也是这样，冷淡得像个生人勿近的雕像。后来呢？后来她一步步把他焐热了，可他最后却亲手把她推了出去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点开一看，果然是顾衍宸发来的消息：“李娜，签字吧，我会给你一千万的补偿。”

李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一千万？够她挥霍一辈子了？她点开对话框，回道：“顾衍宸，你真以为我稀罕你的钱？”

消息发出去，那边迟迟没有回复。李娜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的马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林薇很快又发来消息，问她到底在哪儿，为什么联系不上她。李娜不想多解释，只说她在等人。

两个小时后，顾衍宸的消息终于来了：“李娜，我来了。”

李娜下楼，看到顾衍宸站在单元楼门口，西装革履，一身气场强大。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激动，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：“顾衍宸，我们谈谈。”

两人来到客厅，顾衍宸把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，开口道：“李娜，签了它，我会给你一千万的分手费。”

李娜接过文件，上面是一份离婚协议书。她扫了一眼，发现里面写得很清楚，包括财产分割、子女抚养权等等，一切都对她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