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侧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男人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有些慵懒，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，薄唇微微勾着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冷哼。

“陈默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霍栩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男人缓缓转过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。“霍小姐，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我们只是协议离婚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契约已经到期，我们从今往后桥归桥，船归船。”

霍栩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块巨石砸中，闷得喘不过气来。“陈默，你这样可是不对的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。“怎么不对了？契约精神，你不懂吗？既然签了字，就必须遵守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霍栩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陈默抬手制止了。“霍栩，我不想再重复第八百遍，离婚协议上的条款我都已经说明白了，字字句句都是大实话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你让我失望了，真的非常失望。我原本以为你能理解我的苦衷，但看来我太高估你了。”

霍栩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对的，但她真的不想离婚，至少……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婚。

“陈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会突然提出离婚？”她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委屈。

陈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淡淡地开口：“你想多了，霍栩。我和你之间，从来没有什么苦衷，也没有什么误会。我们只是各取所需，各得其所。”

他的话语像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霍栩的心里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，但她就是无法接受。

“好，好，我接受。”霍栩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，“我认命，我同意离婚。”

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“记住，霍栩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我最后再问你一次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霍栩点了点头，声音坚定而决绝。“我想好了，陈默，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