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那儿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半天没说话。刚才那梦，蹊跷得很。踢门那力道，跟他平时瞎折腾可差远了，得有千斤使。梦里他好像在追一个穿黑袍的人，那家伙跑起来跟鬼似的，手里还举着个绿油油的玩意儿，一晃眼睛就花。那黑袍人嘴里还念叨，什么“取回它，归还本源”之类的，又玄乎又瘆人。老王想起这事儿，后背还是有点发凉。

“操，瞎琢磨啥呢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。梦里那绿玩意儿是啥来着？好像是个珠子？跟电视里όν seen过的夜明珠似的，还会发光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梦里的事儿哪能当真？可……那力道，还有那黑袍人的话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要是真有鬼啊妖的，那他这日子可就热闹了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晃了晃脑袋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打鼓似的。他走到穿衣镜前，使劲儿瞅了瞅自己。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裤腿上还有个补丁。要论优点，除了嗓门大点，没啥特别好说的。要论缺点，那可就多了去了，抽烟、喝酒、有点小脾气，还爱吹牛。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昨天还在街角摆摊算命，今天做了个这么离奇的梦。

“得，又是失眠。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几天总睡不好，不是做梦就是醒着跟做噩梦似的。他草草收拾了一下，拿起布套把老式收音机包好，准备去街口卖唱挣点烟钱。这年头，唱民歌挣钱的能有几个？多数都改行拉扫码的了。

刚走到街口，就瞅见前面围着好几个人，啧啧，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是好事。他挤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中间躺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伙子，脸皮白得跟纸似的，嘴角还挂着血，生死不知。旁边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，正跟围观的人嚷嚷：“让开让开！再不滚，老子的刀可不长眼！”

老王撇撇嘴，这跟电视里演的一模一样。他倒不是什么好心人，就是觉得看热闹不嫌事大。他凑到近前，眯着眼瞅那小伙子：“咋整的？跟谁干架呢？”他故意提高了嗓门，想用动静把那几个大汉引开点注意力。

那几个大汉顿时骂骂咧咧地回头：“哪儿来的捡破烂的，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