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嗡嗡作响。叶尘揉着太阳穴，眯着眼扫视这间该死的破屋。ijnf;akljdskfgh 上帝啊，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？他心里哀嚎，但嘴上没敢说。

就在刚才，他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影子，抓着他的衣服，扯着他不放，还说什么“该还的账，一个都不能少”。梦里那股冰冷黏糊糊的触感，让他后背一阵发麻。

叶尘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他走到墙边，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痕。触手粗糙，边缘还沾着些黑乎乎的粉末，闻起来……有点像泥土，又有点像血液。

这特么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在医院里，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，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可现在呢？这破败不堪的房间，这摇摇欲坠的墙壁，这……这该死的霉味儿。

“咕噜噜。”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叶尘这才想起，自己已经两天没正经吃饭了。身上那件病号服也皱巴巴的，贴在身上湿乎乎的，难受极了。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外面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被一块脏布蒙着。街道上杵着几棵光秃秃的树，叶子早就掉光了。远处似乎有……有东西在动？

叶尘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他悄悄摸出床头柜上那把断了把儿的折叠刀，虽然刀刃已经锈得发黑，但握在手里，总算是让他稍微安心了点。

妈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门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。外面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，垃圾桶里飘着不知名的白沫，远处的建筑歪歪扭扭的，像是要散架一般。

叶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。他看到街角有家小便利店，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虽然心里有点害怕，但肚子不饶人。

他猫着腰，贴着墙根儿挪过去。刚靠近便利店，就闻到一股甜腻腻的气味。叶尘皱了皱眉，这味道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他透过玻璃窗往里看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便利店里，货架歪歪扭扭，商品东倒西歪。更让叶尘毛骨悚然的是，几个穿着白大褂，但面色惨白的人，正围着一个货架，兴奋地尖叫着，嘴里还说着什么“找到它了”“丰收了”“最后的晚餐”之类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