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猎魔人?我反手就是一砖
这黑暗,黏糊糊的,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是 lâu 不洗的靴子味儿混着地沟油。我喉咙一痒,忍不住“嗝”了一声,带着酒气喷出来,在半空中散开,转瞬无踪。
咋回事?我在哪儿?我抬手揉了揉眼睛,手心全是黏糊糊的,湿漉漉的。这不是酒店房间啊,酒店的床垫至少软得像个棉花包,这儿……硬得像块板砖夹了半截冰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,头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栽回去。这宿醉后遗症……不去说,挺要命。我往旁边一滚,好家伙,差点滚下床(本来就不是床,更像是个木头架子上铺了张破席子),滚到墙角,脑袋磕在……个硬邦邦的东西上。
“嘶——”我低头一看,是一块砖。不大,也就半块,灰扑扑的,还带着点水渍。但它立在那儿,纹丝不动,像个铁了心要留在此地的门垫。
我试着掀了掀,纹丝不动。力气用得差不多了,酒劲也醒了七七八八。看着这砖,看着周围这绝对黑暗的环境,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咆哮:“老王,你这是掉进哪个下水道了?还是直接被哪个缺德的扔进茅房了?”
不可能啊。我明明记得昨天……昨天我在老街口跟李四他们喝酒,为了抢一块破怀表,差点动了手,后来又跑去老唐家赌场,输得裤衩都没了……不对,还有更重要的,我好像还调戏了三流戏子的妹妹,被她哥哥追着打……这记忆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事。
那现在……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?死了吗?成了鬼?看着墙角那块砖,我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。
“操!”我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那块砖晃了晃,但依旧稳如泰山。不行,得找找亮光。我摸到腰间,摸到了……个硬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,是个打火机,还是老式的烟丝打火机,铜头的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我擦了擦,拧开,打了个火花,“啪!”在黑暗里亮了一下,瞬间又熄灭。周围静得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借着那瞬间的光,我看到火机旁边的口袋里,还剩了半包皱巴巴的烟。
烟?我拿出根,点燃,点上。一股熟悉的尼古丁和劣质香料混合的味道钻进鼻子里。烟雾缭绕中,我眯着眼,借着跳动的火光观察四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