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王胖子悬在二楼窗口边，下面林伟正用刷子戳他裙子底下。夜风一吹，王胖子那点酒意全散了，脸上冷汗哗哗往下淌。

“哎我说你小子……”王胖子哆哆嗦嗦抓着窗框，几乎要掉下来，“你他娘的需要这么大力气吗？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啊！”

“客气你个头！”林伟吼得更响，“老子看清楚没？你那裤腿夹着根红线！谁家姑娘这么不小心？啧啧，啧啧！”

王胖子汗都吓出来了，赶紧摸自己裤脚。嘿！还真摸到条红头绳，被面馆的桌布缠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王胖子往后一缩，差点又掉下去。

“嚯，看见了吧？”林伟咧嘴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够不够诚意？frared，懂？红外线的红啊！这年头姑娘家这么迷信吗？挂根红线防鬼？”

说得好像他很懂似的。林伟这小子，三十好几了还没对象，天天在这儿不着调，林伟自己心里也清楚。但就是喜欢逗逗王胖子，看他현황전환的样子，解解闷。

王胖子脸一红，伸手想打林伟，却迟迟抬不起来。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红线……刚才就是盯着那条红头发看了半天。不是一个人，而是刚才从店里走过去的那个女的。披头散发，眼睛没 blink，就那样直勾勾看着自己，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
但现在……林伟吼了一嗓子，又用力戳他，王胖子哪还顾得上那女的。他一猫腰，爬上了二楼。窗户没锁，吱呀一声推开，一股子市井的油烟味混着夜的凉风灌进来。

王胖子喘了口气，瞄准林伟就是一脚。林伟早有防备，侧身让开，骂骂咧咧：“玩真的啊你！”

王胖子顾不上搭理，绕着桌子转悠。刚才那女的坐的桌子还空着，桌子底下压着个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看了。

是个照片，旧照片，边角都磨损了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姑娘，穿着老式校服，笑得特别开心。左边那个……头发是红色的！而且还扎着红头绳！

王胖子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林伟。夜色里，林伟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，灰蒙蒙的，没情绪。

“伟哥……”王胖子忍不住小声问，“你……你看我裤脚那根绳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