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林凡破败的木屋顶上，震得他牙齿都跟着打颤。这鬼天气，偏偏还饿得慌。半块冷馒头早就凉透，塞牙缝都嫌大。林凡把馒头往旁边一扔，用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衫擦了擦脸，布衫湿漉漉的，黏糊糊贴在脸上，舒服得跟要命似的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在屋里胡乱摸索。哗啦一声，一捆烂草从角落里倒了出来。林凡捡起来，抽出一根看了看，眼珠子转了转。这玩意儿稍微晒干点，当柴火烧或许还能救急。他用牙齿咬住一头，另一头凑到屋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下烧了烧。很快，一点细小的火苗就亮了起来，虽然弱，但胜在有用。

屋里顿时暖和了点，至少身上那股寒气 vähän 减轻了。林凡把半截草棍往火堆里一插，然后靠在简陋的木桩子上，开始琢磨接下来怎么活。钱是肯定没 anymore 了，昨天那场闹剧赔得底裤都没了。吃的也快见底，再这样下去，别说修炼了，能不能活下去都得看老天爷脸色。

他叹了口气，刚想躺下眯一会儿，眼皮突然就沉重起来。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又睡了过去。意识就像漂浮在深水里，沉甸甸的，往下坠。没过多久，他就听见一种低沉的咆哮声，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种野兽叫唤，那声音带着一种震动，仿佛能穿透灵魂，敲得他胸腔发闷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这咆哮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，震得他整个木屋都在摇晃。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睁开眼——却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屋子里。雨声依旧哗啦啦的，火堆里的草棍快烧完了。

“错觉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肯定是 exhaustion 闹的，身体太累了，脑子才出现幻觉。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胸口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可是……那咆哮声，明明就发生在刚才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，再次闭上眼睛仔细感受。那声音不是幻觉，真真切切地存在过。而且，那声音……好像就来自他的身体内部！

“我靠！”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双手徒劳地在肚子上摸索。什么都没有，空荡荡的。但那种震动感，那种仿佛来自脏腑深处的低吼，却无比清晰。

林凡的心脏开始狂跳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