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把旧单车停在校门口，看着小雅拎着包，小跑着过来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。

“阿哲，你来得正好，钱包忘带了，我得去买杯奶茶。”小雅喘着气，把包甩到肩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给你买！”她塞给他一张五十块的。

阿哲摇摇头，把手机掏出来：“微信转你吧。”

小雅接过手机，瞪大眼睛：“你这还是学生吧？怎么用微信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阿哲挑眉，“不然我揣着五十块追你两里地啊？”

小雅噗嗤笑了出来，弯着腰捶他：“你这张嘴……”

校门口人挺多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小雅的笑声就像一颗石子，噗通一声丢进阿哲心里，激起圈圈涟漪。

她长得挺清秀，皮肤白得像雪，两条眉毛是弯的，笑起来眼睛就成了一条缝。阿哲盯着她，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“喂，你看什么呢？”小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推了推他，“再盯着我就要发毛了。”

阿哲回过神，嘿嘿一笑：“没看什么，看你长得太好看，走不动道了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他：“就你会贫嘴！”

阿哲骑着旧单车，载着小雅去学校。单车的链子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，小雅趴在他背上，感觉挺踏实。

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昏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长，交缠在一起。小雅仰着头，看着阿哲的侧脸，路灯把他映得有点模糊，但就是好看。

“阿哲，你毕业后打算去哪儿工作？”小雅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还不确定。”阿哲一边骑，一边回答，“家里说让我回家乡考公务员，但我不想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小雅好奇地问，“考公务员多好，稳定。”

“感觉没意思。”阿哲摇摇头，“我想出去闯闯。”

小雅没再说话，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了些。阿哲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，淡淡的，很好闻。

快到学校的时候，阿哲停下车：“到了啊，我在这儿等你，你先去教室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跳下车，把包甩到肩上：“走了，阿哲。”

阿哲看着她走进教学楼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觉得，自己和这个女孩之间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。

他骑着旧单车，慢慢地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，下次怎么才能跟她说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