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阿哲在出租屋里辗转反侧，头昏脑涨地盯着天花板。小雅那句挺得意的“晚上还有事呢”，像根刺，扎得他心里生疼。五十块钱，在她眼里，大概是 сидеть на форточке 都嫌风大的小事，可在他这儿，却是连吃顿像样晚餐都要掂量半天的生活费。

第二天上班，阿哲魂不守舍。格子间里，同事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周末去哪浪，哪个新开的咖啡店istiil_RESUN evaluo。阿哲搭着耳朵，手上的鼠标却点得飞快，心里盘算着房租水电什么时候交，下个月孩子奶粉钱从哪儿来。五十块钱的事，像块抹布，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午休时，阿哲鬼使神差地去了小雅常去的超市。推着购物车，他假装不经意地观察着，远远地就看见小雅正挑着蔬菜，排队结账时，手机响了，她对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，那笑容，阿哲觉得有点陌生。他躲在不远处的货架后面，看着小雅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，挺着肚子，弯腰上了出租车。那辆出租车，车牌号他居然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公司隔壁那家广告公司的。

阿哲走出超市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想起他们刚认识那会儿，小雅最喜欢在傍晚的长椅上吃炸鸡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那时候，他骑着旧单车，载她穿过整条街，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可现在，她眼里哪里还有他，嘴里还说着“晚上有事”，转头就跟别人勾勾搭搭。

越想越气，阿哲猛地掏出烟盒，叼上一根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想起最近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雅，长得跟当年他送她上学的小雅，眉眼间有三分像。那天开会，人事经理念到这个名字时，他愣了一下，后来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。

可那晚她看手机的样子，他明明记得很清楚。她脸上的表情，跟对别人可不一样。阿哲把烟蒂狠狠掐灭在脚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在原地傻等，等一个可能根本不在乎他的人。

下午，阿哲接到了房东的电话，说是房租到期了，下个月必须交。他手头那点钱，还不够交一个月的房租和水电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小雅，你到底想干啥？那个实习生又跟你什么关系？他站在办公室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和人，心里又酸又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