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刚结束和几个投资者的电话会议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这不是他第一次做天使投资人，但每次投出去的钱，就像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投资失败，亏得底裤都不剩，这让他烦躁得连抽了三根烟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市场，比他妈的赌场还难搞。”陆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
这办公室是租的，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，装修得光鲜亮丽，但此刻在陆凡眼里，比冰窖还冷。他是个退伍兵王，上过战场的狠角色，可这商场上的尔虞我诈，比枪林弹雨还让他难受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陆凡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发小张虎。他按下接听键，没等开口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骂声。

“陆凡，你他妈的搞什么飞机！我辛辛苦苦拉来的项目，你一句话就给毙了？你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跑了多少路，说了多少好话吗？”

陆凡皱眉，张虎是他高中时的铁子，退伍后一起混过，后来在生意上分道扬镳，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重逢。

“缓着点，我电话里说清楚。”

“我他妈需要你耐心？”张虎的声音吼得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，“我告诉你，陆凡，这次你要是不赔我钱，我他妈就跟你老子拼命！”

陆凡脸色一沉，他认识张虎的脾气，这小子一旦急了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先别激动，你听我说，项目有问题，不是我故意坑你。”

“问题？”张虎冷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你自己看走了眼，想抽风！”

“我让你别激动！”陆凡的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张虎，有些话我再重申一遍，这一辈子，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无赖。你觉得我亏欠你什么，大可以明说，别背后搞这种小动作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虎的声音变得低沉：“陆凡，现在可不是我们小时候了。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再耍花样，我就让你在这市里混不下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陆凡脸色铁青。张虎果然没让他失望，威胁，这就是他的手段。他想起当年，这两个人还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，怎么就没几年，就变得如此面目全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