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关掉电脑，把椅子往后一仰，重重叹了口气。这帮投资人，一个个比他妈还精，谈的时候唾沫横飞，签完合同就原地蒸发，连个屁都不放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要不，搞个自己的项目？自己掌控，总不能再次被这群孙子坑了。

这念头刚起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李老板”三个字，陆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“陆总，晚上有空吗？金茂大厦顶楼，老地方见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客气。

陆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金茂大厦顶楼，那不就是城南最大的地下赌场吗？李老板，圈内人称“鬼手”，一手遮天，道上谁不忌惮他。当初他退伍的时候，李老板还亲自送了一箱烟酒，拍着肩膀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。可谁知道，这人情债，比欠银行贷款还难受。

“没问题。”陆凡挂了电话，起身换衣服。他翻出那件深灰色的风衣，内搭一件白T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神冷冽，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伸手进裤兜，摸出那枚熟悉的军徽，拇指摩挲着表面的纹路，力道渐渐加重。

晚上九点，陆凡站在金茂大厦门前。夜风吹得人有些发抖，霓虹灯的光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片光斑。他没走正门，而是从地下停车场绕了上来，停在离赌场入口两百米的一楼侧门。

刚站稳，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脸上画着油彩的壮汉堵在门口，像两只潜伏的猎豹。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，点燃一支烟。

烟雾缭绕中，陆凡看着那两个壮汉。他们肩上扛着钢管，手插在兜里，眼神像鹰一样扫视着周围。陆凡假装在看手机，手指却悄悄摸向腰间。那里，藏着他惯用的短棍，九尺见方，中间是一根特殊合金的芯，又轻又硬，击打在人体要害上，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。

“里面有人找你。”陆凡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两个壮汉的耳朵里。

两人猛地回头，对视一眼，瞬间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，一左一右朝陆凡包抄过来。陆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在烟盒边缘轻轻摩挲着，直到匕首逼近到只有一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