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薇薇，你能不能别总是笑得这么甜？”陆沉舟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的财务数据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对面，白薇薇正捧着咖啡杯，眼底弯成了月牙，声音软得像裹了蜜，“陆总，这数据……是不是看错了？咱们公司去年营收净增长百分之三十呢。”

陆沉舟把报表拍在桌上，生怕这丫头真信了。他本身就是个连笑容都吝啬的人，可对着白薇薇，连发火都变得费劲。这女的是从什么时候起，把“笑里藏刀”这招练得炉火纯青的？“增长百分三十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，“看看你负责的项目，哪个数字没水分？”

白薇薇立刻坐正了腰板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那甜劲儿不减反增：“陆总您是见多识广啊，这市场不都得一点点啃？我这不是刚拿下那几个大客户的续约吗？”

“客户续约，数据造假。”陆沉舟手指戳着报表上的某行字，像是在挑刺，“白薇薇，别以为我不懂你那套。开了多少虚列员工？资金窟窿挖多大？”

这话简直像根针，扎得白薇薇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她非但没当场垮掉，反而嘴角抖了抖，才又扬起笑：“陆总教训的是，我这不是初出茅庐嘛。哪能跟您似的，年纪轻轻就身家千亿，还把心思都花在正经营事上。不像某些人，就知道压榨员工，连个像样的团队文化都没有。”

这话不偏不倚，噎得陆沉舟说不出话。他何曾没想过，白薇薇这嘴皮子是跟谁学的。他自己从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软技能，可偏偏每次被她噎得哑口无言时，心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。他支着下巴，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着他反驳：“怎么？不敢接招？”

白薇薇拿起包里的口红，在唇上轻轻点了两下，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：“陆总，您是嫌我太烦了？要不……您以后别的项目都别管，专心‘享受’我给您带来的‘惊喜’？”她把“惊喜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
陆沉舟盯着她涂红的唇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该死的魔力，让他气得跳脚，又让他不得不防。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雏鹰，嘴上说着软话，爪子里却藏着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