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昨晚那瓶二锅头，估计是见鬼了，把他这老骨头灌得实实的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宿醉后遗症来得太快，快得让他怀疑人生。“他妈的，我不是在老家小酒馆喝完酒吗？

可现在这周围……金色砂石，头顶蓝天白云飘着闲云，远处还有座看起来就能塌了的土丘。等等，土丘？他记得昨晚那小酒馆后院，连棵破树都懒得长。

林泽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的破汗衫和旧裤衩皱巴巴的，脚上那双快磨破的帆布鞋也沾满了灰尘。这配置，怎么看怎么像个要饭的。

更气人的是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昨晚揣着的身份证、手机、钱包……他妈的，全没了！这年头，连要饭都得带家伙事儿吗？

旁边树荫下，一个扫地老头正慢悠悠地扫着地，看见林泽醒了，愣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继续扫地。这眼神……怎么那么熟悉？林泽眯着眼，越看越觉得那老头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杀气。

“大爷，您瞅瞅我这身打扮，像个要饭的，是不是啊？”林泽凑过去，想逗逗乐子。

老头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直勾勾地盯着林泽，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。“颇有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劲头。”

林泽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大爷年纪不大，眼神怎么这么毒？还棺材……难道他真的死了？变成鬼了？

“大爷，您说笑了，我刚睡醒，眼皮子都睁不开。”林泽赶紧解释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扫帚在地上一顿，“行了，赶紧滚。要饭的也得挑个好地方。”

林泽嘴角抽了抽。好家伙，这还是人待的地方吗？连个要饭的都敢赶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反驳几句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大师，大师您清静清静，求求您就看在我们这些凡人心诚的份上，开个恩吧！”

“谁啊？大清早的就跟赶集似的。”老头 recyclage 了句。

林泽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年轻人跪在土丘前，双手合十，一副虔诚的模样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旁边几个打扮潦倒的人急得团团转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还时不时踹踹年轻人的后腰，一脸不耐烦。

“快点儿，大师，再耽搁下去，那‘寻宝兽’要发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