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是我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语气有点干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，然后笑开了：“我就知道是你啊！我还以为我打错了呢，真是抱歉抱歉，这么早打扰你休息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声音，这语气，太熟了。是他前女友，苏晚晴。

他们分手都有半年了，这女人现在想起他来，倒是挺勤快。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种时候打电话来，还能是什么好事？

“有事吗？”林凡没打算跟这个女人多扯，直接切入主题。

“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想你了。”苏晚晴的声音甜腻腻的，像裹着蜜，“你最近在忙什么呢？有没有空？我想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，老地方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老地方，就是他们以前常去的那个西餐厅。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，心里就来气。那天他应酬完，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看到苏晚晴坐在他家门口，当时他心情正好，就带她进去了。结果，第二天醒来就闹出了 mess。

“没空。”林凡直接拒绝，不想跟她多说一个字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晚晴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“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？怎么今天就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语气里的意思很明显，以为他变心了。

“我从没说过喜欢她。”苏晚晴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带着点急切，“我是说，我是说我是为了照顾你，你当时喝多了，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。我不是故意……”她后面的话被手机里的忙音打断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复杂。他没想到苏晚晴会说出这样的话，还以为她又要来纠缠他。他一直以为，分手就是分手，没有必要再见面，更没有必要再提什么复合的事情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。”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林凡回过头，看到是他的助理小张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小张，这么早找我有事？”林凡接过文件，开始翻看。

“是王总让我来的，他请您今天去一下公司。”小张的声音很轻柔。

“王总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王总是他以前的同学，也是他的生意伙伴。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，突然找他，不知道有什么事。

“王总说，他有个项目想找您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