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苏晚晴？”林凡把手机拿远点，免得唾沫星子溅到屏幕上。他靠在酒店房间里的大班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敲着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苏晚晴是谁，林凡忘不了。三年前，她像个阳光下的向日葵，不知怎么就撞进了他这条浑水里。然后呢？然后就是三个月的恋爱，九个月的热恋，最后三个月……她哭着跟他说，她被家人安排去国外了，那个所谓的“鸿鹄之志”。林凡信了，赔了首付，租了房子，结果分手半年，那房子就被前房东收回了。林凡找了她，没找到。后来他才知道，人家早就跟另一个男人结婚了，在新西兰。

“早啊林总，这么巧。”苏晚晴的声音还是那么甜，听不出半点江湖气，“听我同事说你在这边应酬，我就……”

“应酬就应酬，你想干嘛？”林凡有点烦躁，“有事说事，没事我挂了，我还忙着呢。”

“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苏晚晴顿了顿，“我知道……以前是我错了，对不起。我家里人知道我三年前认识你，后来分手了，一直过意不去。现在……我朋友说你们公司在搞那个新能源项目，他们都觉得是个大机会，我就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新能源？他公司确实在搞，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？而且，这声音，这恰到好处的“道歉”，这“大机会”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目的性。

“朋友说的？哪个朋友？”林凡问，声音冷了下去。

“就……一个普通朋友。”苏晚晴有点支支吾吾，“他们觉得林总你眼光独到，要是能早点……呃……投注的话，现在肯定赚翻了。我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这个项目后续还有没有扩大的可能？我家里人比较看好你们公司，我想给他们推荐投资。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 icons，心里冷笑。三年前他被骗得一文不名，现在这女人摆出一副“幡然醒悟”的样子，想起请他“聊聊投资机会”？
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别提以前的事。”林凡言简意赅，“项目的事，你找我的投资总监，或者市场部经理，他们最清楚。实在不行，等会儿我去酒会，直接问那几个发起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晚晴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