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得越来越厉害，像只不安分的虫子，挠得人心烦。林晚终于不耐烦地看了一眼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未接来电，备注是“老公”。她皱了皱眉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。至于那个“老公”，她早就不是了。

正想着要不要回过去，放在桌角的画板突然被敲了一下。林晚回头，是同画室的夏小白，举着一块画布，表情有点紧急。她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站起来，“什么事？催稿子？”

夏小白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晚晚，你……前夫不是要离婚了吗？他怎么突然打电话给你？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想敲诈一笔抚养费吧。你想啊，人家为了离婚费了那么大劲，我能不让他捞点好处？”

夏小白噗嗤笑了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真是……人家要是真没钱，还离什么婚？再说，离婚五年了，他想起 implications 已经晚了。”

林晚搅动着咖啡，口感更苦了，像被夏小白说中心事。是啊，五年多了，陈默似乎从未想过会再见，除非……是为了钱。她想起他当初离婚时决绝的样子，几乎不像是那个曾经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
正当她胡思乱想，画室的门被推开。陈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画框，他总爱带些客户的作品来，请人帮忙看看效果。画室里的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，看着他。

陈默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林晚身上。他的眼神有点意外，像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。林晚心里莫名一紧，她几乎是立刻低下了头，假装在画布上涂抹，只是心跳有点快。

陈默直接走到她面前，顺手拿起画板看了看，语气客气：“林晚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晚抿着唇，没说话。她听得出，他语气里的疏离。

“我听说你……还在从事绘画？”陈默又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框边角。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声音很轻。

夏小白适时站起来，笑着打招呼：“陈哥，你也来了？这是晚晚的作品，正想请你给评评。”

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，点点头：“画得不错，很有灵气。”说完，目光又转回林晚脸上，带着点探究，“你……过得怎么样？”

林晚心里一堵，面上却平静无波：“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