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健身馆门口，搓着手，心想今天这班靠不靠谱。上个月刚买的小破出租屋月供像座小山，他这月业绩严重不足，烟都快抽完了。柜台后面，穿工服的 reception 姑娘正低头刷手机，瞥见他探出头来，哼哧哼哧地换鞋。

"九点五十了，我给你定了个男的，健身房老顾客，二十分钟。" 姑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快点。

"哎，谢了！" 林凡应着，跟着她擦身进店。健身房里人不多，器械区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玩铁的，大都在看手机。前台喊号的时候，那男顾客已经躺好，穿着紧身运动裤，露出线条分明的腰腹，雷厉风行地摆出被压腿的姿势。

林凡凑过去，隔着毛巾，先闻到一股运动后的汗味。他手心出汗，可不能出错啊。这大爷估计能按出啥东西，上个月那个练肌肉的，按下来一拳能把墙砸穿。林凡手劲不算大，但揉肩、拍打后背、顺筋踩腿一套下来，那男的哼哼唧唧的，后来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
"小伙子，力道挺足啊！" 等结束收场，男顾客撑着地，揉着腰，咧嘴一笑。林凡赶紧收拾东西，心里盘算着：这大爷练啥功法呢？《金刚不坏之身》？《九阳真经》？还是就是瞎练的？管道堵塞式按摩术？前阵子论坛都说那个流行，按下来能通十二经，延年益寿。林凡自己都觉得扯淡，他现在就想着怎么把这技术变现。

出了健身房，天色暗沉下来。林凡骑着小电驴往出租屋赶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通，电话那头直接爆笑："老林啊！我在城市广场！快来喝酒！"

林凡一个急刹车，差点被尾随的电动车剐到。电话那头还在喊，"快来啊！我那车停那儿呢！" 林凡这才意识到，是那个健身大爷。他正琢磨着怎么跟人喝酒呢，大爷这招数太猛了，按完胳膊几乎能直接操作路边的共享单车。

林凡拐上夜路，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。今天这局，怕是得喝大。他摸出烟盒，只剩最后一根了，滤嘴都抽得发软。前阵子他买了两瓶二锅头，现在看来，怕是撑不到月底了。要是真能把大爷那套卸下来，自己弄个班底，何愁没有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