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这妖气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 苏晴举着下巴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眼神又亮又直，像两颗刚出鞘的利箭。 我灌了口茶，慢悠悠晃荡着茶杯：“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闻着挺香啊。” “不是香不香的问题，”苏晴眉头皱起来，“这妖气……太稳了。稳得像根钉子，钉在地上，拔都拔不动。师尊你试过吗？这妖气这么沉，像是有千斤重，压得人肩膀都发麻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 她当然试过了。这丫头，手伸得老长，非要探进妖气最浓郁的地方转悠了半晌，回来汇报说感觉踩着块烧红的铁板。 “你试试不，”我放下茶杯，“空手套白狼，来个给我看看。” 苏晴眼睛一瞪：“师尊，你可别逗我。这妖气邪门得很，我光靠碰，感觉自己都快被压散架了。” “那你怕什么？”我斜眼瞅着她，“练手劲呢？打铁的师傅不都是这么练出来的？抡大锤不都得从抡核桃开始？” “你懂啥啊，”苏晴撇撇嘴，“抡锤子那是发力，这妖气是阴沉，阴沉得让人心里发毛。我感觉……这妖气要是蓄满了，能当场把人给憋死。” 我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：“憋死？你这想象力，不去编小说都屈才了。” “不是我想象，”苏晴一脸严肃，“我ειδωす，这妖气里头……有东西在憋着，憋得极狠的那种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压低声音。 “不知道，”苏晴摇摇头，“但它就那么稳，像在等什么。等鱼上钩？还是……等妖气充盈到一定地步，要爆发？” 我眯起眼睛。 新手村吗？妖气这么浓郁的地方，总不会真是什么好事。要么是某种异种扎根，要么就是……老魔要出世。 “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我们先撤。这种地方耗神，咱不跟它浪费时间。” “好嘞！”苏晴眼睛一亮，身形一晃就追上来，却又顿住，回头小声问，“师尊，你……是不是也觉得有点怪？” 我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：“我？我当然觉得怪。这么稳的妖气，跟喝了一碗陈年老汤似的，没腥没臭，搁这儿装深沉？” “噗，”苏晴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就知道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师尊，你以后晚上……能不能别跟我走那么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