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对着电脑屏幕，把“雄鹰计划”三个字抠了三遍。她耳朵里嗡嗡响，不是因为熬夜写方案搞出的耳鸣，是气的。

她弟弟姜锐，三天两头跟她演“英雄救美”，这次更扯，说什么国家项目，非要把她这唯一的亲姐姐拖去当观众，还美其名曰“观摩”。姜晚反正是摊位费都交了，去不去不都一样？结果刚订好机票，那小兔崽子拿着文件找上门来，哭唧唧地说“姐，国内外专家都说你经验丰富必须去”，脸皮厚得能跟城墙比。

姜晚当时气得差点把他那份项目文件以“飞行高度不够”为由给撕了。最后她妥协了，但条件是，姜锐补偿她一个一模一样的假期，他随便挑。结果这家伙，贼心不足，直接把她的海滩度假村改成了“观摩飞行训练基地”。

姜晚鼠标点得飞快，.cursor僵在屏幕上，心里骂了一句“活该”。她本来只想当个甩手掌柜，躺平等假期，谁让他家那么大个“雄鹰计划”。

正烦着呢，外面突然传来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摔门。姜晚皱眉，她租的公寓就在公司楼上，这种时间点，进来的一般不是保安就是推销的。

她起身过去开门，门板差点被踹开。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黑框眼镜推到鼻尖，手里捏着个文件袋，正微微喘着气，额角还有汗，状似匆忙。

姜晚眯眼，这不是A市赫赫有名的“寡头”，沈氏集团的老总沈岸吗？她跟沈氏斗了快十年了，从她刚创业时那点小打小闹，到后来她连开了三家分公司的规模，沈岸就没给她省过劲。

现在这死对头，怎么像刚跑完八百米似的？

沈岸看到姜晚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没打招呼，直接把文件袋塞她手里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姜小姐，我的办公室，现在。十万火急。”

“刚来就开战？”姜晚勾起嘴角，伸手拦住他，“先说好，打脸要加钱。”

沈岸：“……”他看了看姜晚，又看了看自己几乎要破的领口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具体事说，钱的事……回头谈。”

这反应不对劲。

姜晚是做商业的，眼光毒得很。沈岸这态，以前绝对不会有。以前他见了她，要么是冰冷警告，要么是不屑一顾，或者直接甩个新出的竞品让她“好好看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