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对着电脑屏幕，把“雄鹰计划”三个字抠了三遍。她耳朵里嗡嗡响，不是因为熬夜写方案搞出的耳鸣，是气的。她弟弟姜锐，三天两头跟她演“英雄救美”，这次更扯，说什么国家项目，非要把她这唯一的亲姐姐拖去当观众，还美其名曰“观摩”。

“姜晚，你倒是给个准话啊！”姜锐的电话追到了公司，在茶水间堵住正要灌水的她。

姜晚拧开水瓶，水汽氤氲中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我说了不去，就不去。”

姜锐急了，抓着她胳膊摇晃：“这次不一样啊！国家项目！多少企业抢着弄，你不去我找谁去？”

“企业？”姜晚挑眉，“我弟弟就是企业啊？怎么，想让我给你当群众演员？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想让你给点力嘛！”姜锐脸上挤出笑，“你那个‘星辰科技’，不是正好能帮上忙？”

姜晚手一抖，差点把水洒了。她弟弟这是下定决心要搞事情？还搞到了她头上。

“姜锐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跟谁聊的？‘雄鹰计划’不是普通项目，牵扯挺大的。”姜晚放下水瓶，眼神锐利起来。

姜锐支支吾吾：“就……就跟……杨总。”

“杨总？”姜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杨言，她跟他家公司可没什么好说的。前阵子，因为几个项目合作不顺，两家公司可掐得明明白白。

“杨言？”姜晚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他怎么突然对你好了？前阵子他可是撂了狠话，说谁跟他家作对，就谁完蛋。”

姜锐额头冒汗：“那……那不是你让我先接触的嘛！我想绕开你，先看看情况……”

“绕开我？”姜晚打断他，“姜锐，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耍小聪明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看不出来？”

姜锐被戳中了心事，有些恼羞成怒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杨言那边已经放出风声了，说只要我们合作，他们就给资源！”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：“资源？他们敢给吗？杨言不是那种人。姜锐，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合作，这是在玩火。”

“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？总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姜锐急得直跺脚。

姜晚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算了？怎么算？当然是继续搞，不过……得换个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