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跟姜锐这小子谈合作，得用点心眼。我往前坐了坐，皮笑肉不笑地对他挤挤眼：“互利共赢，说得真好。那咱们具体怎么互利啊？你缺钱还是缺项目？”话是这么说着，手却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摸出了手机，准备先给他家那大公司探探路。

姜锐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大方的态度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把小嘴一撅，故作高深地说：“哼，当然是……你先让步。”他眼神瞟过来，带着点挑衅，但又有点……缺心眼？我对着他使了个眼色，低声说：“你那点伎俩，我还能不知道？不提那些，先说正事，你那边现在最缺什么？我这边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姜锐明显没料到我会转移重点，一时间有点傻，但转念一想，立马挺直了腰板：“哼，缺钱？我不缺钱！缺人才？我的人多的是！”他声音拔得老高，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我挑挑眉，没接话，直接拨了个电话，放在他耳边听了几句。姜锐脸色变了变，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，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惊讶：“沈知意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我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，“告诉你个好消息，你正愁的那个甲方，刚把项目转介绍给我了。不过嘛，有个条件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他急切的眼神，“人家说了，如果你能说服那个刚成O的林远跟你一起干，这个项目就 yours 了。”

姜锐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林远？那个小屁孩O？他来干？你开玩笑呢？”

我说：“我可没开玩笑。人家金主爸爸刚给他安排了新身份，就是为了让他接这种高端定制项目。林远那小屁孩，脑子活，手也巧，就是……”我故意拉长了音，“太黏人了。”

姜锐：“……”

我知道他肯定不乐意，毕竟谁愿意跟个黏人精合作？但他又能怎么办？要是我把项目给别人，他姜锐那点野心还能活吗？他跺跺脚，还不都得 NF？我看他晚上肯定会来找我算账。

“行吧，”姜锐最后蔫蔫地说，“那……我跟他谈谈。”

我说：“得赶紧谈，项目就这几天定了。你那死对头，别到时候连个屁都没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