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锐那小子今天格外精神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得我有点心烦。他坐在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间歇性地抬眼看我，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介于试探和急切之间，像只饿极了的小狼崽。

“我说，”他率先开了口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，“咱们合作的条件，定下来了？”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的合同草稿。

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我朝他露出一个标准到虚伪的笑容：“差不多吧。你那边资金到位了？”

“随时可以。”姜锐立刻回答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，“我妈说，一切为了我未来的媳妇儿。” 这小子，还真是跟块牛皮糖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你妈说得对，”我皮笑肉不笑地附和，“都是为了‘未来’。” 我故意加重了“未来”二字，看着他瞬间有点不自在的表情，心里暗爽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姜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已经有想法了？”

我 Seemingly 摇了摇头，看似随意地说道：“我哪有那么多想法，什么项目都要亲力亲为。我这边主要缺的是启动资金和推广渠道。” 我一边说，一边掏出手机，假装在找资料，实则悄悄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后，我压低声音，简短地交代了几句。挂了电话，我仿佛刚想起什么事情：“哦对了，我这边有个渠道，可能对你有用。不过要保密。”

姜锐眼睛一瞪：“什么渠道？”

“一个可以快速打开南方的市场的渠道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道，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。

“太好了！你联系上了？”姜锐兴奋地坐直了身体，“具体怎么操作？”

我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小子，还以为我真的有啥独家秘籍呢。我淡淡地说道：“具体事情，我们再谈。不过，第一笔资金，得先到位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姜锐立刻答应，“我这就安排！”

我点点头，将合同草稿推到一边。姜锐见状，立刻拿起笔，准备签字。

就在他签字的那一刻，我Seemingly无意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。屏幕上，正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我挑了挑眉，没多说什么，心里却暗自记下了。

合作达成，姜锐兴奋地拍了拍手掌。